“我师从丹青圣手。”齐寻面无表情地答,虽然是画春宫图,但依然很认真地对待,各种细节都照顾到了,只不过若他老师知道了,怕是要被气得厥过去。
宋逸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巴看了许久,忽然道:“你画在纸上我看不出来和刚才的有哪里不一样,感觉都差不多,一个水平。”
齐寻信以为真,立马反驳:“怎么会差不多,我四岁便开始学丹青……”
“不,我的意思是……”宋逸伸出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巴,红着脸羞涩地解释,“在纸上画我看不出来,要不你在我身上画?”
话音落下,齐寻的脸一点一点红了,直至耳尖红得滴血他这才转过头去僵硬地解释:“老婆,太医说过,孕前三个月不能同房。”
“没要你捅咕我呀,让你在我身上画画。”
说完,宋逸主动地将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抱开,然后仰面躺了上去,美目盼兮,眼波流转,修长白皙的腿缓缓抬起踩在了男人的肩上,随后又移至颈间,圆润粉嫩的脚趾轻轻踩在了那颗突起的喉结上。
齐寻喉间上下滚动,垂下眼眸静静地看着桌面上的人,比他见过的所有稀世珍宝还要美上一万倍。
宋逸伸手将毛笔递了过去,这一抬一放之间,衣裳底下的景色若隐若现,比大大方方地敞着还要勾人。
齐寻便着了道,接过笔先是缓缓弯腰亲在了他额间,然后是嘴巴,最后略显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衣裳领口,低头在那漂亮的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
“嗯~”宋逸闭着眼闷哼一声,抓着身上的男人摇了摇,催促着,“快画呀。”
小妖精惯会想方设法地折磨人,齐寻眼神一暗,抬起头报复性地在他嘴巴上轻轻咬了一口,嘶哑着声音控诉:“你故意的。”
宋逸听了扬着嘴角得意地笑着,哼了哼,一副恃宠而骄的样子,“那你打我呀。”
说完便推开他翻了个身,将屁股蛋高高翘起,半回眸望着他,用带有激将的语气道:“你不敢吗?”
齐寻没说话,也没真的打,只是拿着笔神情严肃地开始作画。
毛笔本就细腻,沾了墨水以后在细腻的皮肤上晕染开会自然地滑落,这就导致更痒了。
宋逸趴不住了,扑通一声倒在了桌子上,侧着身子求饶:“阿寻,不要了,太痒了,你别画了好不好?”
又菜又爱玩,说的就是他。
齐寻没有回应,只是沉着脸单手掐住他的腰将他又翻了回来,然后一边画一边道:“宝宝,中途求饶我可是不会心软的。”
“你坏蛋。”宋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