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打开门走了出去,周叔跟在后头依旧是那副模样,得体地询问:“亲家公有什么忌口的吗?”
“都说了别叫我亲家公!”陈铁牛停下脚步暴躁地纠正,现在听见这三个字就心烦,周叔微微点头致歉,又道,“他二舅,厨房正在做饭,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这个称呼比较顺耳,陈铁牛冷静下来了一些,“没有忌口的,我弟弟平时吃什么你就让他们做什么吧,我现在回去接他。”
“那就不用了,丐帮很安全,他大舅又在那里,所以主君通常会在那边玩一会儿,等到点儿了王爷自然会去接主君的。”周叔温柔地解释着。
陈铁牛的脸却瞬间黑了,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你家王爷?”
周叔已经眯眯眼笑着,额角滑落了一滴汗:遭了,好像说错话了,心头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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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逸和三哥一起回来的,刚进门就看见周叔在等自己,神色很慌张的样子。
“周叔,你怎么了?”
周叔见着他以后就像是见到了救星,赶忙迎上去,却又不敢一下子把话说得太吓人,免得惊到了主君,只能委婉地道:“您可回来了,刚刚二亲家公过来了,直奔着王爷去的呢,样子气冲冲的。”
宋逸还以为是那事儿呢,摆摆手回:“别担心,我就是为了这事儿回来的。”
“哦,那可太好了。”周叔重重地松了口气,陪着他过去。
到了书房门口,宋逸咳嗽两声,挺了挺肚子昂首挺胸地敲门进去了,秋自闻和周叔跟在后边。
谁知想象中的搏斗场景没有看见,反而瞧见齐寻和陈铁牛正面对面坐着下棋。
齐寻手执白子稳稳落下,面上带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陈铁牛一手咬着大拇指,一手捏着黑子搓,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下。
“你们在干嘛啊?”宋逸走过去问,秋自闻也上前看了一眼棋盘,好奇地开口,“铁牛你要输了呀?”
陈铁牛一听这话哪里肯干,连背都挺直了,嘴硬着:“笑话,我怎么可能会输?”
说完,一颗黑子落在了四颗黑子旁边连成了一条线。
“赢了。”他高声宣布。
齐寻手中的白子落回棋篓,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棋盘。他活了十九年,确实没看懂这棋局是如何胜的。
一旁的宋逸歪着脑袋看了一眼便明白了,随后懊恼地一巴掌拍在肚子上,叹息着:“怪我。”
然后同情地拍了拍齐寻的肩膀,郑重地道:“怪我没有教你裤衩阵。”
齐寻:?
在说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