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我,我不怕,我一点儿也不怕。”
产郎又转头对守在一旁的齐寻道:“王爷,可以给主君吃点东西,这样一会儿好有力气生产。”
“已经让人去弄了。”齐寻的声线倒还平稳,只是呼吸有些急促,眼底藏着浓浓的不安。
周叔派人去通知了住在隔壁院子的秋自闻和陈铁牛,两人急急忙忙赶来,秋自闻担心地念着:“怎么这么突然就要生了?”
“不会是昨天打牌输急眼了,给气早产了吧?”陈铁牛也慌了,说完才发现自己闹了个笑话。
秋自闻听了这话,停下脚步呆呆地道:“不会吧,小零他气性这么大吗?”
说完以后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忽然猛地捶了一下手心,恍然大悟道:“诶!应该不是早产呀,太医都说了就这两天了。”
闻言,陈铁牛瞪大了眼望过去,震惊不已。
重点是这个吗?
屋里,宋逸吃了点东西,正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疼痛,立马害怕得大声喊:“阿寻,怎么这么痛?”
“这是要生了。”产郎赶紧做准备,太医也纷纷等候在屏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