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的肿。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陈铁牛不满,绕到宋逸面前问,“快接着讲啊,后面咋了,猴儿哥到底出来了没?”
秋自闻在旁边拿着拨浪鼓逗崽崽,听见这话软声软气地道:“铁牛,你不是不相信有猴儿哥吗?”
陈铁牛憋得脸通红,半天才哽出一句:“我,我那是听书找个乐子而已。”
一旁的宋逸嘴角疯狂翘起,看着铁公鸡二哥笑了笑,大手一伸便道:“二哥,欲知后事如何,请交钱解锁。”
“你在说什么梦话呢?”陈铁牛从未听过这么搞笑的话,让他拿钱听书?没门!
“那算了。”既如此,宋逸便不再耽误,转身去挽齐寻的胳膊,“我们走叭。”
他很好奇阿寻要带自己去见是秋做什么,莫非有什么大秘密分享?
陈铁牛急得在后面直嚷嚷:“零零杀,你变了,你掉钱眼儿里去了!”
回应他的是没有回应。
祠堂里,是秋守在门口,远远地看见宋逸和齐寻过去以后便提前打开了门。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呀?”宋逸站在门口不进去。
齐寻扶着他的腰,低头在他耳边道:“进去就知道了。”
祠堂里点着长明灯,中间多了一个崭新的罐子,之前是没有的。
“那是父亲。”齐寻点燃了一炷香,用手扇灭,“我让是秋去找了,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不过他很聪明,最后真的找到了。”
宋逸恍然大悟:“哦~怪不得你要让我过来,原来是这样,那我也去给爸爸上一炷香。”
他说完便走了过去,齐寻并未阻拦,等他上完香后才道:“老婆,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宋逸转头看他。
齐寻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我的妈妈她不叫吴秋月。”
宋逸还没意识到什么,继续好奇地问着:“那叫什么名字呀?”
“叫……”齐寻停顿了一下,平复了下激动的情绪这才冷静地道,“李疏言。”
后来他也派人去调查了,不是同名同姓,就是小狐狸的干娘李疏言。
宋逸吓一跳,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齐寻有些急了,抓着他的手无措地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只是那时你怀着身孕,我怕你激动,也怕你生气,我担心得太多,所以这才一直没有说,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生我的气,更不能不要我。”
宋逸终于回过神来,吃惊地捂住了嘴巴,小声感叹:“天爷呦,居然还是伪骨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