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手,现在孩子大了,连吓都吓不住了。
宋逸和大家随后跟来,嘴里还叼着半截酥糖走得潇洒恣意,看着不远处像是在面对面站军姿的一大一小,好奇地问:“你们俩干什么呢?”
“爹爹!”宋小崽挥舞着短短的小手臂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抱住了宋逸的脚,仰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奶声奶气地告状,“刚刚爹想打崽崽呢。”
“嗷?是吗?”宋逸立马朝齐寻瞪去,齐寻无奈一笑,望着小崽道,“这么小就会告状了,跟谁学的啊?”
宋小崽在宋逸的裤腿上擦了擦脸,口齿不清地回:“是二舅舅硕哒,二舅舅唆爹打我,让我告诉他。”
话音落,宋逸看向了一旁的陈铁牛,眉头一拧,“嗯?二哥?”
陈铁牛也冷着个脸看向齐寻,嘴硬着:“怎么了,我怕你打孩子提前做个准备不行吗?”
“二哥,你担心阿寻打孩子还不如担心孩子打阿寻呢。”宋逸夸张地说着,没人比他更清楚阿寻有多溺爱宋小崽了。
陈铁牛哼了哼,不表态,齐寻站在一旁伸出了手,宋小崽立马乖乖地跑过去抱住,然后像小猴儿一样顺杆爬,齐寻只得将他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