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不解的扭头看了陆纪年一眼,却发现对方的模样和她过去认识的那个陆纪年不太一样。
冷栗子记忆中的陆纪年是什么样子的呢,他笑起来的时候轻佻多情,桃花眼时刻像是在放电,面对她,总是摆出一副深情似的模样,让她看着就觉得浑身发凉。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讨厌陆纪年这样的人的,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可是又好像不是那么排斥他。
而这一刻的陆纪年,尖削的下巴里都透着冷意,目光深沉漠然,那双桃花眼里不再是潋滟的美景,盛着一片让人心悸的寒意。
冷栗子不知道,原来陆纪年也有这样严肃冷漠的时候,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是笑着的。
尤其他这个模样,身上的气势竟然让冷栗子觉得熟悉。
因为她知道这种浑身都是刺的感觉。
只是陆纪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她想不明白。
面对同事的问题,冷栗子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陆纪年和她是朋友吗?
今天这个事情,突然让冷栗子发现,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朋友。
朋友难道就是可以相互利用和隐瞒的?
冷栗子还没有说话,陆纪年已经再一次开了口:“就刚才的问题,不如你再重复一遍?”
陆纪年看着那个男人,语带讥诮,眼神里更是深深的轻蔑。
男人被激怒,骂道:“怎么着了,还不准让人说了?丫就是一神经病吧,不就是大家介绍认识认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装什么清纯啊,还不想跟我认识,想认识我的女人多了去了!丫说不准就是个婊子!”
“很好。”陆纪年慢悠悠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只录音笔,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完全不同的气场,“刑法第246条,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足以贬损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情节严重的行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这位先生,我想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足以作为构成本罪的有利证据之一。”
男人因为陆纪年快速而笃定的语气,脸色变了变:“丫说什么呢,威胁我是吧?”
“怎么会?作为一名律师,不可能做出威胁的行为。”陆纪年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却让对面的人感到不寒而栗。
不过,即使威胁了又怎么样呢,反正你又没有证据。
这是陆纪年没有说出来的下半句话。
“栗子你和你朋友这样,我以后都不敢给你介绍朋友认识了!”女同事见状,忍不住指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