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宁昭盯着容思,重复了一遍。
“我……。我不这样有什么办法?”
“这么大个容家,难道还找不出几件衣服来?”
容思在褚宁昭说完之后,本来动摇的想法又一次坚定了:“我就这样吧,宁愿披着毛巾在街上走,也不想穿容家的衣服。”
褚宁昭挑了挑眉:“你到底是容家什么人?”
“我……我不是容家人。”容思面对着眼前的男人,她刚才已经从另外一个人的口中得知了他的名字,抵抗的心理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之前认为褚宁昭是容家人,所以才会有些气急败坏,在知道他的名字之后心里也没有之前那么抗拒。
“不是容家人,也不是客人,那你是什么人?”褚宁昭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对一个陌生人说过这么多的话,但话匣子一打开,加上对她的好奇,便变得不像是那个冷漠严肃的褚宁昭了。
彼时的褚宁昭正式接手了褚家的生意,就以雷厉风行的手段从上到下整顿一番,将所有的生意都紧紧握在了自己手里,被称为铁面阎罗,属下只要犯了错,无论有什么关系,该受到的处罚就要受,褚宁昭从不留情面。
就是这样一个被属下惧怕的老板,却在这个时候,和一个陌生的,看起来还有几分稚嫩的女孩子聊了起来。
这个场景要是被圈子里的其他人看到,估计会惊掉大牙。
“我说我是容家不被承认的私生女,你信么?”容思目光镇定的和褚宁昭对视着,唇边的一缕笑容表现出了几分轻蔑,她对容家的轻蔑和不在乎。
“信,为什么不信?”褚宁昭饶有兴味的说,“那你今天为什么来这里?”
“我那个爸爸说我一个人过节太可怜,让我来这里陪着佣人一起吃饭……容家的饭,我还真吃不起。”那时候还年少的容思,身上有着少女的活力和纯真,也有独属于那个年纪的叛逆和抵抗心理,浑身都像是扎满了刺,谁要是敢轻易靠近,就会被扎的头破血流。
不过很巧,褚宁昭这人有着铜墙铁壁般的外壳,最不怕的就是被扎,所以才能完全不怕容思周身的刺。
“不在容家换衣服,那你跟我走吧,如果你不害怕,我送你回去。”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褚宁昭自己都稍稍惊讶了一下。
容思思索了半晌,最后直接说:“行啊,有什么好怕的。”
那时候的容思根本就没有怕过什么东西,她在这个世界上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就因为一句“站住”,容思从此就开始了一段完全不同的人生,她和褚宁昭的羁绊也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