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
前面的夏侯婴听见后面的闷声咕咚,紧急刹车,骤停的马儿尖锐嘶鸣,吓得夏侯婴心都快要停跳了,但是不能不停车,若王上有个什么好歹,整个汉军都要受制于人啊。
后面紧紧跟随的几骑也因着车上的变故拽着马儿停下来,两个军士跳下马快步和夏侯婴将翻到草丛里的汉王扶起来。
刘邦浑身狼狈,头上身上都粘着碧莹莹的苍耳子,还吃了一嘴繁茂的青草,站起来之后龇牙咧嘴推开几人搀扶,一脸凶神恶煞的大步抬脚走回去,咚一声踩在车板上跨上车。
第2章 又又又
夏侯婴摆摆手让军士赶紧上马,自己飞奔到驾驶位拉起缰绳,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的马儿再次飞奔在月色明明的绿茵小道上。
刘小凹已经跟姐姐交流了两句,知道刚才被他踹下去的那个人真的是他们爹,而且现在还有一大批军马在追杀他们。
睁着大眼睛向车子走来的方向看去,果然能看到一片游龙似的火光。
刘小凹护着小鸭鸭的手都忍不住要挥舞起来,追逃游戏,喜欢。生活在和平环境之下的小孩子没有亲眼看见大刀铡下,就意识不到它所隐藏的危险性。
刘小凹真心把有追兵在后面追他们这件事,当做了游戏的。
至于那个重新爬上车来的大胡子老父,并没有得到他一个多余的眼神。
刘小凹转身跟赶车的那个大人喊道:“赶车,快赶车。我们是第一!”
刘邦听得眼前一黑,第一,你老爹损失了十几万兵马命都快没了,你要当第一!
他扶着腰坐好,看到儿子由一开始的惶恐怯弱到现在的兴致勃勃,怒火更是一丛一丛有如实质地在炸毛的头顶窜起来。
“不孝子,竟然敢把你老子踹下去。”刘邦的蒲扇大手伸过来,刘嘉再次挡到弟弟前面,小心翼翼道:“阿父,盈儿只是吓坏了。”
刘邦虽然生生止住了巴掌,但他的气还没有顺过来,而那被女儿完全遮挡住的小家伙就从侧面冒出头,明亮月色下能清晰看见这小子的表情。
一双大眼睛咕噜咕噜的,充满了好奇的正在打量他:“你真的是我们爹?你叫什么?”
刘邦压抑怒气点头,竟然敢问他叫什么!
“好啊好啊,真是乃公的好儿子,两年不见你连我这个爹都不认了,既如此,你们两个便下去,少了你们两个小累赘乃公逃出生天的机会更大些。”
话犹未完,那只蒲扇大手已经从上面落在刘小凹后脖颈。
黑压压的一只大掌从上而下,刘小凹却一点都不见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