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脑袋上揉了一揉,“盈儿,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松嘴。”
一阵风吹来,将刘邦颔下那一圈没时间打理的大胡子吹得微微摇动着。
刘邦也软下语气:“乖儿,你再不松嘴,阿父这只手臂就提不动刀了,提不动刀还如何与人拼杀?汉王之位不保,你就又要变成地里的一株小野菜了。还有你阿母,没有阿父的刀相护,如何保全呀。”
刘小凹就是要让阿父派兵去接阿母,听到这里,那钢铁一般的两排小牙齿缓缓松了。
刘邦看着这小子,眼睛里盛着的笑意无比的宠溺。
臭小子啊臭小子,你便等着,待会儿没有你的一顿好打,就枉你阿父在外的多年拼杀。
刘小凹润得透彩的眼珠子一转,在众人都想要彻底松开提着的那一口气的时候,咔嚓又一口咬紧了。
刘邦:---
“啊啊啊!”
终于惨叫出来,疼死乃公了。
但他现在是汉王,汉王不能在一群护卫和将属的眼前毫无形象的惨叫,一声喊出来赶紧收声,被咬的手臂都疼得整个颤抖起来,还淡然地伸出另一只手指着逆子毛茸茸的脑袋瓜:“刘盈,你松不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