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只觉得解气,从从容容喝完半杯酒才说:“你不认识啦,这可是你亲外甥。盈儿,到阿父跟前来。”
刘小凹犹豫了一下,走过去。
刘邦的一只大手就把逆子的小肩膀盖完了,对吕释之安慰:“释之啊,你千万不要生气,我都被这小子踹了好几次呢。这小子脾气大,我们做长辈的只好纵容一些。”
吕释之仔细一看又一看,完全没认出来,看见走上前的眼眶红红的半大小丫头,认了认,给认出来了:“嘉儿?”
刘嘉:“舅舅。”
吕释之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胯骨,看向汉王身边的小子,又烦,又惊喜。
“这,是盈儿。盈儿都长这么大了?”
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只要姐姐有这个儿子傍身,便是汉王身边再多的女人,都撼动不了姐姐和他吕家的地位一点儿啊。
因此也就越发后悔,为什么当日到了沛县之后不赶紧去中阳里将姐姐一家接出来。
吕释之看着看着,眼睛里就滚出泪水:“盈儿啊,都是舅舅的错,但是你阿娘,可怜啊。”
刘小凹看了看哥哥的脚尖,很想再给这个人来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