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个小小的营帐都因此而温馨了许多。
嬴政额头的青筋直蹦,小家伙欢呼:“大爷是我亲大爷了,我们就是温馨的一家四口。”
刘邦举起一杯酒:“政哥,我大哥死得早---容许我叫您一声大兄!”
刘盈的大眼睛尤其明亮:“大爷,以后我给你年年祭飨。”
喜欢热闹的小凹叭叭的:“下次让娘亲也跟我们一起聚餐,对了,还有姐姐,”犹犹豫豫地又加上一根手指头,“再算上刘肥吧。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家的人好多啊。”
被这不要脸的父子三个不由分说化为一家人的嬴政,修长有力的大手握着小巧的黑陶饭碗,很有一下子盖到桌子上的冲动。
盈儿本来是多乖巧的小孩啊,现在也被刘邦教成了个滑头。看着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眉眼上和他们的父亲有诸多相似的两个小家伙,嬴政都不知道自己欠了他们多少才能在活着的时候遇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