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对岸吗?”“为什么天黑了还出来?”
小话唠把船家?都聊得哭笑不得了,两人的谈话也越来越深入,船家?说到这两年总打仗,他们这里看似平稳其实?也被波及得很严重。
“原本?我有个兄弟跟我一起撑船,打渔渡客,一日所获总能够一家?几?口吃的,前些时间楚军在这边过,被他们抓走运粮去了,现如今也不知道是怎样。”
“那你一个人撑船不就没以前赚的多了?”
小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屁点大的小家?伙似乎能体会?到一个成年男人养家?糊口的不容易。
男人笑道:“还好,主要是打渔,先时秦朝还在,我们打渔都要上交给里甲一多半,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没人有空来找我们要鱼了。”
忽然听见有人笑了声,是那个看起来非常文弱的先生,男人笑了笑:“不怕先生笑话,真的只有这一点好处,是没有朝廷收我们捕的鱼了,但碰见那些三五一伙的水盗性命也也很难保。”
小凹叹气,对这个男人佩服不已,在这样的地方能活这么大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嬴政突然开口:“跟小孩子不要说这些,说说你们当地的轶闻趣事吧。”
世事艰难生存不易,并不想让从未感?受过这些的小家?伙过早去理解。
男人赶紧换了个话题。
“我们兄弟在这里撑船多年,还真遇到过不少轶闻。”说着,思绪飘远,“大半年前吧,汉军从这里过去没多久,一天傍晚,大概也是这个时候,我们载了一个神色慌张的年轻男子。不知为何,行到河中心时那年轻人发癔症似的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我和我兄弟当时是真慌啊,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山精野怪。幸好不多久就到了对岸,连过河钱我们都没敢要就让他走了。”
“放---”陈平猛然出声,又戛然而?止地憋了回去。
什么叫没有收过河钱,我的衣服和衣服里面的钱袋你们可没有归还,山野乡民?真是一点都不实?诚。
小凹扭头看着陈平,小脑瓜忽然亮了一下,“陈先生,我知道了。那个人是———”
陈平越过中间的嬴政,捂住了小凹的嘴,马上就感?觉头顶冷飕飕的,陈平心头疑惑,当然还有些怕。
松开手退回去,笑道:“过河的时候小孩子不要乱说话,很容易被水神给抓走。”
说完就感?觉小世子脑袋上那双无形的耳朵又支愣了起来,双眼亮得跟一年中最亮的大太阳似的:“先生,水神是什么样啊。”
陈平很想拒绝回答,但这个赵兄有点厉害的样子,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