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感慨地叹道:“给你大舅舅练胆儿啊。”
如今她已经清楚地知道小凹为什么要那么做了,为小凹小小年?纪就开始为所有人操心感慨不已。
刘邦进来的时候没让人通报,从外面的昏暗走到室内的明?亮,看见小外孙手里拽着的东西?,眼前一黑。
“小却,你你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好不容易小凹长大了不玩这些东西?,韩信的儿子又开始了。
小韩却晃了晃,跑过来迎接他外公:“这是布娃娃脑袋,我小舅舅的。”
布娃娃在箱子里放了有好几年?,小凹和小韩却又抓着甩了半天?,眼睛上?的缝线都已经脱落了,像是个流着黑色眼泪的脑袋。
刘邦更加头皮发麻,躲着这个小家伙走。
他不止一次在心底疑惑,韩却这小子明?明?是韩信的儿子,身上?属于他们?老刘家和老吕家的特点?怎么就那么多呢。
倒是早就娶妻生?子封王在外面建了王府的刘肥,他那些儿子就没有一个跟小韩却这样的。
想了很多次的刘邦最?后觉得是因为嘉儿太聪明?,小外孙这是像他女儿。
但是每次看到这么机灵的小外孙,心里还是会不舒服,这怎么就是韩家的种?呢。
他老刘家的孙子不能一个都比不上?这个小家伙吧。
小凹起来跟刘邦说道:“爹,你咋来了?”
过了十岁之?后他就没有叫过刘邦渣爹了。
刘邦看着懂事的小凹,就算问他咋来了也是懂事,他心花怒放:“过来吃饭啊,来来,咱们?说说那个逃跑的冒顿单于的事情?。小凹啊,爹觉得斩草就要除根,咱们?把?他放走一段时间恰好是给他在外面成长的时间。你如果觉得打仗这么多天?累了想休息,爹可以?过去。”
小凹听着听着感觉不对了,“你要去践行跟冒顿的白登之?约?对了,你还有那个刘敬呢,不知道他现在在当?什么官,你要带他一起去还是咋的?”
“咋的,”刘邦说道,“乃公去追冒顿就只能是被围?”
臭小子,还真得让你看看什么叫老将。
“给,这是灌婴的信,你看看。”
小凹展信一看,跟他说得挺好的灌婴玩了个两面派,在渣爹面前再三陈述尽快抓回冒顿的重要性。
为了能顺利抓到冒顿,灌婴想用一下他的望远镜,因为是做叔叔的人不知道怎么跟他小孩子开口,希望渣爹帮他借。
小凹看完只有四个字:“个不要脸的。”
“没有,我的望远镜不借给别人。”撂下信嚷嚷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