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昵让许昭颜有些猝不及防,她半天没回过神,直到施语晴贴过来,撩开她的头发,捏住她的耳垂。
“许老师,你耳朵好红啊~”
“没有…”许昭颜转头侧向一边,却被施语晴另一只手捧了回来。
“许老师,我给你揉揉腰啊?”
“你……”
“叮铃。”清脆的电话铃声打断许昭颜的话,同时也打破现在的暧昧。
施语晴皱了皱眉,瞥向一边的手机,来电显示是高女士。
“是我妈,可能说过年回家的事。”许昭颜躲开她的手,接通电话,因为不是要紧的事,她也没背着施语晴。
“喂,颜颜,过年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同以往的说话口吻,直觉告诉许昭颜肯定没什么好事。
“过几天忙完就回去。”
“忙忙忙,那工作就比回家陪父母过年重要?”
高女士声调明显提了一度,许昭颜却也跟着放松下来。
但紧接着她感觉自己后背被人往前按了按,施语晴捏着她的腰,给了她一个你继续不用管我的眼神。
许昭颜:“……”
见那头不说话,高女士的声音又降下来许多:“颜颜啊,那工作不能往后推推?你哥还等着跟你一起贴春联呢。”
“不能,真走不开。”
许昭颜低垂着眉眼,突然到来的亲情对别人来说是幸福,但对她来说是新的掌控。
记得上次生日全家陪在她身边,本以为那是阳光终于照到自己,结果在晚上就接到徐姨被辞退的消息……
她问母亲为什么,却收到冰冷的眼神。
“一个保姆能说出只喜欢你,那对应的肯定是不喜欢你哥,我花钱是找她来干什么的,她有什么资格不喜欢我儿子?”
“就算有,也不应该说出来,还让我听见。”
母亲摸了摸女孩的脑袋:“颜颜,你还小,看不懂人心,但没关系,按妈妈说的做就好,知道了吗?”
“嘶…”腰间的冰凉与舒服唤回许昭颜的思绪,她看了眼嘿嘿怪笑的施语晴,抓住她的手,对电话说道:
“没事我先挂了,忙完会回去的。”
许昭颜挂了电话,将施语晴拉了过来:“你干嘛,想让我打电话出糗是不是?”
“怎么可能许老师,我是那种人吗?”
“是。”
“呃……”施语晴语塞,自己在许老师那里到底是怎样个人啊?
大概…属泰迪的神经病?
“许老师,你会写春联吗?”她岔开话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