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现在没法过去开门,物业只能拿备用钥匙进来,你猜这五个小家伙听见声音后,今天能吃几分饱?”
“晴姐…这个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啊……”
江彦华汗流浃背了,不过很快新的疑问出现在心头:“晴姐,那你怎么还没喂藏獒?不是说这个狗只认一个主人吗?”
是,藏獒是只认一个主人,但有没有可能……它们没把施语晴当人?
施语晴满脸黑线:“别废话赶紧带人过来,一会我手废了,我把你爪子也剁了!”
“哦!对,你手可不能废。”
江彦华说了句挂断电话,去会客室找许昭颜,那人正捏着手机,死死盯着屏幕上:忙线未接听几个字。
“走吧,去你家。”
“嗯?”
“你的老婆向你发来求救,说她手指卡水龙头里了。”
“???”
许昭颜一脸懵逼,随后那个忙线的人,就给她发来照片,配文:
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等老婆来救我。
“……”
“你和施语晴认识?”
“对,我晴姐。”江彦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过命的交情。”
“行吧……”
·
许昭颜怎么也没想到,以往最难熬的回家过年日,会以如此玩闹的方式度过。
江彦华和他父亲说:他和自己聊的很好,想出去到处逛逛,他们就很顺利的出来了。
“你家在哪?我导航过去。”他看了眼在副驾驶久久没有回过神的女人,忽然生出几分怜悯。
在这种死人家长大的孩子,也是够不容易的。
没错,他就是这么双标!
许昭颜不认识施语晴——要不是她长在我审美点上,我早跑了。
许昭颜认识施语晴——她也够不容易的。
江彦华默默想着,我和晴姐都过命交情,对她老婆双标点怎么了?反正都是自己人。
许昭颜也回过神,报个地址,两人向家里方向驶去。
路上两人有一嘴没一嘴聊着,江彦华想到什么忽然向她胸口瞟了一眼,许昭颜立马又戒备的绷紧身子。
“哎,颜姐你别紧张,我只是想起件事。”
“嗯?”
“我说那天晴姐为什么着急改衣服,原来是给你准备的,你是不知道,当时她可要催死我……”
江彦华滔滔不绝,但许昭颜后面没有再听,脑中只捕捉到为什么着急改衣服、是给你准备的几个字。
有些话从当事人嘴里说出来,和从旁观者嘴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