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身,她又给她按了回去:“起什么,你现在要好好静养,她那么大个活人还能丢不成?”
万一呢?
没由来的慌张在心头弥漫,可身体的疼痛感让她做不了太多,阿难只能躺着养伤。
“妈,你没跟她说什么吧?”
“没有,我懒的跟她说话。”
……
就这样,煎熬渡过几日,那个人一直没有来,阿难再也忍不住的选择出院。
“医生让你再躺几天。”
“我没事,不用躺了。”阿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结果没忍住咳嗽几声,硬装没事人的样子有些滑稽,但也说明她真的没事了。
出院后,阿难直接返回她与温合韵的住处,却被告知好几天前,这里就被退掉了。
不会吧?
阿难不死心,又跑到工作的地方,可那人真的不在了……
从醒来睁眼没看见温合韵开始,她就隐隐猜到了什么,但她不愿相信,那样的人怎么忍心不看自己一眼,就不辞而别呢?
“不是的,她是不是先回镇里了?”
韵韵有腰伤,自己不在她一个人搬货是不是不行,被辞退了?
阿难有些自欺欺人的想着,马上动身和母亲回去。
很久不见的小镇还是那样,好像一片巨大的水塘包裹每一个人,这不说它包容,是说谁的离开在镇里都掀不起风波。
她来到温合韵的住处,身着白裙的女人在晾衣服,阿难眼中闪过欣喜,可跑过去发现那人不是。
“你……”
女人看见了她,很礼貌的打着招呼:“你好,我是新搬来的住户。”
阿难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话,女人好像想起什么问:“你是阿难?”
“对。”
“你等我一下。”她返回屋中,从里面拿出把扇子,正是她当初给温合韵修的那件。
“卖我房的主人说,如果有个叫阿难的小姑娘来找她,就把这个交出去。”
“哦…”阿难失神的接过扇子,上面郁金香的气味淡了不少,打开可看见新留的字。
“往后余生,好好保重。”
一起读书时,阿难看过她的字,就如她人那般隐藏着温柔,可如今看着……
“你…不要我吗……?”
她眼眶发红,镜头慢慢移上天空,在落下来已经是完全陌生的城市。
女人坐在轮椅,身旁开着各色的郁金香。
风起,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
韵韵……
可她没有听见。
《难合》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