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能知方三娘的棺椁嵌有钢钉?”
“王莽不仅知道棺椁嵌有钢钉,就连嵌入几枚都一清二楚!依我所见,王莽明面上留在岐州,实则奉尤衍之命,欲将祝、方俩人……”
“所言极是!王莽此时现身定是担心主子被困危境,怎料……将尤大公子推入险境之人,竟是自个儿!”
尤衍眸中阴鸷显现,他转身指着衙外的百姓,“谁在胡言?!给老子滚出来!”
此话方落,王莽直奔登闻鼓,众人耳闻一声闷响,竟是王莽一头撞在了鼓圈坚硬处。
“尤大公子冤枉!草民愿以性命为尤公子沉冤!尤大公子冤枉!张大人明鉴!尤大公子冤枉!”
王莽撞势不减,登闻鼓血流如红绸作悬,衙役正想将他拽开,王莽却自长靴抽出短剑,直直刺入自己的喉颈。
鲜血迸溅,王莽遥指尤衍,“……尤大公子,我阿妹……你应我,允阿妹……过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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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为我的两位数读者们更新一下,这两章走剧情捏
第10章 负屈
衙役近前探王莽鼻息,只见短剑没入颈间,透过血口依稀可视颈骨,他已在瞬间毙命。
祝好脑际浮云扰绪,就连呼吸皆滞。
若这场诉案不见血光,他家公子所谋势必艰难。
王莽为让主子稳操胜券,他忤尤蘅本意,擅自藏身西皋欲将她与方絮因推入死地。
王莽欲意杀害两条性命,他自是死有余辜,却非死于此状。
依祝好所想,王莽应当伏身正法,依大成律受诛。
此时此景,是她应尤蘅上堂陈词所未预见的。
张谦倚坐高堂,朝衙役挥袖,“此人倒是作晦,带下堂。”
随声令下,王莽被众役拖下堂,他颈间血流不断,内堂与长阶以他尸血为尤蘅铺就前路。
祝好参与其中,同为此路的建造者。
凭王莽死前所言,他看似为尤衍洗冤殉身,不得已将幼妹托付与主子,实则不然。
众人如何看不出尤衍以其妹性命胁迫王莽行不法之事呢?最末,王莽只得以自己的性命换幼妹一条生路。
此行却适得其反,愈发坐实尤衍的恶行。
尤衍见势不妙,舍膝下跪,“草民冤枉!王莽是草民的亲卫不错,可草民从来不知他家有一幼妹啊!如何以此相胁?与草民同行岐州谈商的亲从皆可作证!草民返城时的确将王莽留于岐州啊!他何时回的淮城草民当真不知!待下月……草民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