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以气音答:“妙理……在偷窥。”
宋携青眼望小窗,果见一抹黑影掠去,如此距离,他为人时便可察觉,如今列为人神,竟还需她提醒?
他朝窗处屈指一弹,青光飞梭间,只闻一声闷哼,黑影骤然倾倒。
她飞速坐起,祝好原就松散的里衣自肩头滑落,茫茫风雪骤止,宋携青窥见先前隐匿在雪暴之中的高峰,祝好尚未察觉,只顾诘问宋携青,“你将她如何了?”
宋携青转眼另处,“睡过去了。”末了,补充道:“并未磕伤。”
祝好松了口气,这才发觉里衣竟已褪至胸脯之下,她面颊如火烧般滚烫,忙将脑袋捂进被褥里。
宋携青问:“可以继续么?”
“嗯。”
祝好坠入乌天黑地,他倾身将她压于榻间,祝好的里衣彻底被挑开,她活似一只大肉粽,被人一层层剥净。
祝好侧闻衣物窸窣,祝好一颗心狂跳,简直要从体内蹦出。
不过几息,了然无声。
宋携青再次将她压在身下,他的肌肤燥如热炭,将她紧紧裹着,宋携青试着吻她的颈,渐次移下,蓦地,他将她揽入怀中,二人几乎重合,祝好小腹被似有若无地抵着碾过,她一双眼睁大,不适地低呼出声,同时一脚胡乱往他身上一踹,又将他推开。
宋携青默数,这是第三次。
他的语调却很有耐心,“是转意,还是……我不知轻重,教你觉着疼?”
祝好虽闷得满头大汗,她却不愿自被褥探出,“你可能将屋里变得与极夜一般,青天白日的,如此荒淫无度,不大好。”
宋携青:“……”
她蒙在被褥里,哪见得到什么天光?若只为教他难以瞧清,再黑的天,他既非凡人,又怎会看不清?
宋携青虽觉得她多此一举,却依言照做了。
他见小娘子总算舍得自被褥钻出,她面红得可怖,宋携青甚至可以听见她的心悸声。
宋携青握在她的两只脚踝上,将其微抬,他屈膝移前,抵在她的腿肚,只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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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呜呜改了两次……
看过第一版的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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