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何况,他生得一张玉貌,更是不拘衣冠,祝好只得硬着头皮道:“他今日穿着随意,我瞧着家里不曾留有他的衣物,正好试手的直裰收线,便令他试试,我本意是裁与春生试试的,怎奈他忽上京都,不过,既为试衣,谁穿都一样。”
此由既可蒙混过宋携青,想必也能将方絮因糊弄过去。
方絮因耳闻施春生之名,恍惚一瞬,待她回神,指尖轻戳祝好的前额,“你真当我傻呢?前几日方给施春生量好衣长,昨日才将裁成的春衫寄入京都与他,若你此前已知他身量,何须再量一次?再则,施春生不及这般高的身量,你却将直裰裁得如此长,一眼便知此衣是照某人的身量裁的。”
“话又说回来,翩翩,你不曾仔细量过宋携青的衣长吗?旁的倒是合身,衣袖差些……”方絮因自顾自转了话茬儿,“男人啊,极擅油嘴滑舌,富家子弟最甚,单看尤……”她微作沉吟,“谁知宋携青就是个好的了?翩翩,若他仍未好好待你,咱们尽管将他弃了,知不知?”
祝好点头如捣蒜,“方妈妈所言极是。”
方絮因再次捏捏她的鼻,“谁能拿你有办法?”
……
待方絮因离去,祝好方才行往主屋。
甫一开门,遂见那人闭目倚在美人榻上,祝好轻手轻脚地挪步近前,她微微俯身,而后索性蹲在地上,祝好轻唤两声,不见宋携青动作,她壮着胆凑近,伏在宋携青前襟嗅了嗅。
除却他一直以来就有的甘松香,竟未闻得其它味儿了。
祝好觉着古怪,花楼那样的偎香倚玉之地,即便宋携青并未作何壮举,多多少少也会沾些脂粉香与酒气,他这般干净,反倒见鬼。
是以,祝好又贴近几分,如此近距,她可闻宋携青略显急骤的心跳以及平缓的呼吸声,正当此时,宋携青眼睫忽颤,打眼与她撞个正着。
祝好猛退两步,她先发制人,“我是想看看,我裁绣的衣物脏没脏……”
言罢,祝好旋身离开,她莫名其妙地将屋门掩紧,只一息,又自外大敞,祝好站在门外遥遥问道:“今日一切可好?”
宋携青不作声,只一味盯着她,且神色愈发地凝重,祝好见样,寸心急剧坠地,她小跑上前,眉心紧攒地问:“怎么了?”
宋携青的两眼聚有点点笑意,腔调却平平,“并无差错。”
祝好眉心舒展,旋即剜眼宋携青,逗她好玩么?
……
百花楼掷金揽魁定于每日辰时。
陆珏难得早起,主楼的客位尚未满座,他已呵欠连天地落坐老鸨为献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