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我方才应当……”
“方姑娘。”宋携青站在一片阴影里,方絮因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可她确定,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烦请你以家妻与妙理走失为由报官,方姑娘可曾瞧清马夫的模样?若瞧清了,摹绘一幅画像向邻近的户铺打问一二,寻获车夫,即知翩翩的去地,至于纸团,亦需探问当街之人可有撞见向翩翩递信的信客。”
……
濯水三妖逼近内院时,宋携青只顾把弄掌心渗血的布绦。
伤口是祝好硬拽着他的手包扎的,如今下了水,伤口再次裂开,若被祝好知道,定少不得吹鼻子上脸的同他动气,思及此,宋携青阴沉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斜刺一道杀气迫近,宋携青眈着掺混血与皂水泫滴的血珠,平静道:“若你等想趁此机杀我,不再受制于我,那么,请任便。”
话落,自虚空飞掠一支尖利的枯枝,在宋携青眼珠毫厘之地顿止。
“杀了我,兴许你等得以偷得一刻逍遥,不过……”他蓦然抬首,眼里的戏谑之色昭然,“弑神者,倘使修为在神祇之下,定当身受反噬,死无葬身之地,我如今虽失神识,然尔等,以为自己能够踏出此宅几步?”
他望向一侧的濯水,淡声问:“你也要反?”
濯水盯着他,却不答此问。
虺蛇所化的女子催使枯枝推进一分,尖端直逼他的眼球,虺蛇恨恨道:“我呸!你分明已失神力,何以称之为神?我三妖是你点化成形的不错,可你日日将我们困身此宅,亦不许我们私用妖术,我们虽已得道化形,却活得这般憋屈,还须为你照拂柔弱的小妻子,难道你不该死?”
宋携青屈指弹开枯枝,抬脚将其碾碎,“摆脱我的限制后,你想做什么?”
“尝遍天下珍馐,浪游九洲四海,玩遍漂亮男人,不行?”
宋携青睨她一眼,“不是不行,只是,若非我将你点化成人,如许抱负,单以你的资质再修炼个千百年,也难以遂愿。”
虺蛇气急败坏,“你!”
他眼掠狸猫,视线一时落在濯水身上,宋携青意有所指地问:“琴瑟宫的法器没少下手吧?松樾不曾发觉么?”
濯水猛退两步,“……赤、赤裸裸毫不加以掩饰的威胁?”
宋携青并未辩驳,他一圈圈拆解掌心缠得奇丑无比的布绦,轻淡道:“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助我寻她,若她无事,放你们自由,第二,杀了我,你们三妖亦得为我与妻子陪葬。”
一时间无人作答,在极长的静寂后,反而是宋携青续道:“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