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谢上卿此人我不喜,祝亓也非良人,可的确是我有愧于她,我为着一念之私,有毁姑娘家的清誉,我再如何厌弃谢上卿,她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段湄洇顿了顿,笑说:“表哥,这才是我。”
褚知见搓揉她的发顶,忽而道:“此去是京都的方向吧?”
“嗯,小姐一家总算洗清了冤屈,出了牢狱,我想见见小姐,还有……”段湄洇遥望远方,她扯出一抹笑,“没什么。”
她坏了谢上卿的清誉,害得祝娘子失足花池,久病不愈。她虽然不曾杀过人,却也干了不少坏事,再比如,煽惑褚知见假绑谢上卿,她虽然不大了解谢上卿,不过她清楚谢上卿对绑架一事不会善罢甘休,段湄洇不想再错下去,也不想实打实的成为“恶人”,褚知见本就受她指使,她要在谢上卿报案前自行归罪,好将他撇干净。
但她,绝不会告诉褚知见。
她不爱他,仅仅只是不愿再亏欠此人了。
段湄洇抚上自己的小腹,但愿这个孩子能为她免去些刑罚。
“阿洇,坡下的车舆是在等你吧?”褚知见在她身前屈膝,“走了一路,累不累?你怀着身子,表哥背你过去,就像……儿时一样。”
当她伏在褚知见的背上,段湄洇才真正地意识到,他瘦了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