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好好离开?祝好,我不愿教你难过,是以翩翩,我可以许你长命百岁,独独不可因一时的私心,许你厮守。”
祝好拼了劲将他推开,“宋携青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我不是夫妻,你就可以一无忌惮地用自己的命换我的了?若你如此,我嫌你一辈子,你换与我的命,我也不稀罕。”
宋携青的面上不见分毫慌色,她情知如何才能教他着慌,于是狠下心胡诌道:“哦,宋仙君非得将自己的命换与我也可以啊,我会如仙君所愿,好好活着,寻个俊俏的夫君白头偕老,若逢仙君的忌辰,我也会携夫君为您焚上一柱香,我们还……”
“晚了。”他想起二人丝来线去的红线,似笑非笑道:“你只能同我纠缠。”
“祝好,离开的几个月里,我已寻得两全之策,你我皆可以好好活着,再没顾虑。”
“昔日不曾助翩翩只因难伴身侧,一时之解难抵后生灾厄,翩翩总得靠自己安生立命,可如今不同了。祝好,我爱你,绝非神佛普度众生般的爱怜,而是独独钟情于你一人,我自能护其一生。”宋携青彻底松开她,“在未同你说清前私自亲你,对你混说白道,是我之过,与你初识时,我对你,也不大好,这些我都会倾尽一生去弥补。”
“翩翩,我不愿再与你只作名头上的夫妻,我也想同尘世的普通夫妇一般,与你举案齐眉、和如琴瑟,描眉、缠结,梳髻我可以学。”宋携青面上平静,心内早如万马奔腾,他郑重道:“你……可愿嫁……”
他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祝小娘子,你瞧我可能做你的赘夫郎?”
祝好憋着笑,脑际一想方才的种种,气就不打一处来,她铆足劲狠狠踩了宋携青一脚,旋即提着裙摆奔往开满粉黛子的小径。
女子步履轻盈,风丝徐徐,扬起她如瀑的青丝,藕荷色的裙袂与玉帛在风境翩跹,她宛如月下穿行在粉海的蝶影,宋携青听她说:“若你追上,我便勉为其难地应下,不得借法……”
祝好还未言尽,她已一头栽在那人怀里,她咬牙切齿道:“你犯规……”
“你尚未说出口,我怎算犯规?”宋携青弯腰询问:“翩翩是应下了。”
祝好不看他,却也不是扭捏的性子,“嗯,话说前头,宋郎君既是入赘,进了门需得对妻子言听计从,教你往西就万不可往东,还有,纳妾需得妻子允准,怎奈我小肚鸡肠,宋郎君是万没有机会的,对了……”
“翩翩,我说过,我只要你。”他自掌间化出一物,竟是双亲为她一针一线裁成的百纹蝶嫁衣。
祝好眼眶一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