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睡卸除爪牙之际悄然侧近,只为窃取这一时的温暖。
他的唇轻覆她的指节,尚在睡梦的祝好忽而抬起一手,胡乱揪着他半散的发,梦呓道:“宋携青……”
宋携青全然不顾祝好扯得有多狠,只顾温声回言:“翩翩,我在。”
她当是魇着了,眉梢不展,苦着一张脸,祝好揪着他披发的手狠狠使劲,“……宋携青。”
“我在。”
“滚……”
惊雷破空,窗外晴景一刹浇黑。
屋室不复青衫,女子犹自酣睡,紧攥的五指缠余几缕断发。
……
祝好黑甜一觉以至翌日天明,她醒时已不在僵冷的藤榻上,而是在铺整茵褥的榻间。
屋外隐有饭香萦鼻,祝好的肚子不争气地叽咕,她随手披上外袍,推门出屋,祝好穿过垂花门,循着喷香直往外院的锅灶去。
映入眼帘的是衣冠齐整、发束玉带的俊气郎君正腰系围襜一手操着炊勺炝锅,这场面,倒有几分“贤夫”的阵仗。
院内圆几搁着几道菜,各个油光晶亮,香飘四溢,可谓色香味俱全。
祝好呆若木鸡,宋携青望来,她一扫怔怔,疾步上前抢取他手头的炊勺,“你走。”
他轻松夺回炊勺,转而嗤笑:“呀,总算肯同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