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着?”
祝好失笑,“很久么?”
宋携青顿足,“很久。”
眼见她一脸好笑的模样,显然不知他大半个时辰是如何过来的,熬心熬肺,忍着不以术法私探她。
“煎豆腐——外酥里嫩的油煎豆腐啦——”
一道脆亮的呼声在二人耳畔炸响,比起身后含糊不清的嘈杂,更要清晰穿耳,紧随而来的是油煎豆腐的喷香。
祝好回头,见是一家半大的铺面,沿街列着长队,有些歪斜的匾额草写“姜氏佳腐”四个大字,台前一位姑娘正忙活儿,甫一抬头便是一张如玉温润可人的俏容,正是方才在观典楼中为她解疑的小娘子。
连同宋携青的眼亦在她身上一顿。
一路上宋携青显得有些沉闷,虽说对她的闲言赘语总有回应,不错漏她的一举一动,时不时为她整理耳鬓的碎发,每逢人丛凑集之地必为她提裙,可祝好直觉他不大对劲。
于是,祝好不走了,顿在一处闾巷,子时已过,帝辇之下热闹未绝,巷道小街却不见有人行经。
宋携青低头看她,“翩翩?”
祝好霍然仰首,不防撞上他的下颌,一人捂着额头,一人捂着下巴,俱是将眉一皱。
“姜家的豆腐不单味美,豆腐西施姜来小娘子更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
宋携青一时哑言,他好笑地将人往怀里一揽,“欸?翩翩,倒是头回见你吃味。”
他觉着稀奇,见她如此在意自己,心下不免有些飘飘然,往后却不愿再有这些个误会,平白教她生闷。
祝好在他胸膛一撞,“你将才看得分明不是豆腐。”
宋携青岿然不动,他捏捏她的腮颊,“胡想什么?翩翩,我在阅命簿时,恰巧掠见‘姜来’二字……”
然他留意此人,远不止这般,事关百年前的人与物,宋携青一时间不知如何道清原委,再则他并无十足十的肯定,故而只道:“她与前朝一位故交有几分相像,世有轮回,倒不知可有瓜葛。”
“轮回”二字入耳,祝好的神情黯淡一瞬,宋携青看得真切,正想问她,祝好却抢先道:“是何故人?我怎的从未听说你还有什么女子故人呢?宋携青,你不是说……为人时你同姑娘家并无多少往来?”
二人言和之际,他已将百年前的始末根由以及解她命数的法子一一相告,而此“故人”他的确不曾提及,只因他与那位前朝公主,确无值得谈及的必要,不过是君臣之礼,师生之谊,虽有江稚赐婚一事,然她上殿抗旨,他亦无心娶妻,当即书下一封奏疏,驳回此旨。
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