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背却倚上一片坚实的温暖,宋携青将她的手捞回,锢着往他腰间的带钩上凑,“翩翩,有些烫,凉凉。”
祝好佯装不悦,挑刺儿道:“哦,你不能吹凉了喂我呀?”
宋携青一挑眉,很好,她如今使唤他是越发地得心应手了。
他抬手拨落祝好髻上的簪钗,青丝如瀑曳地,宋携青的指节微屈,发丝在指尖纠缠,“因为眼下我想同翩翩亲近。”
二人成婚已久,自他归来,更是恨不能夜夜同她黏在一处,尽管再熟悉彼此,可当宋携青说些昏话,抑或翻着花样同她亲近,祝好仍不免被他堵得面红耳赤。
正如眼下,她失了一张巧舌,木着卧进宋携青怀里,任他如何。
他熟悉她的每一寸肌肤。
窗外数不清落了几场雪,屋内仍是一贯的温乎黏腻,矮榻上的床褥皱了又皱,湿了又湿,唯余台上的馄饨因他的术法还温着,木榻吱声渐急,震落檐上的积雪,喘息断续低徊,惊飞枝头的寒鸦,不知几时云收雨歇,祝好拢着宋携青的外衣手捧比她脸还大的碗埋头便吃,他倒是餍足了……
宋携青一面为她梳理纷披的发,一面问她:“下一处想去何地?”
“我能想着的地儿你都带我去了……”祝好自碗里探头,她面上的潮红未褪,连带着声色都稍显低哑,“还是掷小旗吧。”
“好。”宋携青就手幻出一方近乎透明的沙盘,祝好接过他递来的小旗,她闭目胡乱一掷,甫一打眼,小旗斜插一座海岛,祝好疑道,“这是何地?”
宋携青答:“海外仙山,谓之蓬莱,据传有仙人遁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