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他绽开一笑,没头没尾地道:“如何?可应我所料?”
撑花不等宋携青应声,便已垂眸敛袖,提着食篮无声退下。
待屋门再度合上,宋携青方才淡淡道:“她的父亲在新帝登基时曾力谏陛下倾国搜寻翎王的下落,不过一月,陛下安了个莫须有的罪责,满门抄斩。”
祝好疑道:“满门抄斩?可她……”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若倾尽家财,买通狱卒,或是打点御前,保下一个在陛下眼中可有可无的弱质女流,并非难事。”
“哦。”祝好似笑非笑,“所以,少君便是所谓的得利之人?”
宋携青不闪不避,坦然道:“是。”
祝好未承想自己半是玩笑的试探竟一语成谶,她怔忡片刻问道:“为何?”
“为何?”他仿佛闻见什么趣事,微微一挑眉,世间的利益往还,何须什么大义凛然的缘由?他与蝇营狗苟的官吏无甚不同……宋携青理了理袖口,漫不经心地道:“因为,我缺钱。”
祝好:……
“言归正传。”宋携青踱至窗前,投落斑驳的光影,“你当知我今日是因何而来。”
“达拉与边境诸部小国的确在近日频扰瀛国疆界,轻则劫掠牲畜粮秣,重则俘虏瀛民充作奴役,如此阵仗,倒像是要给大瀛一个下马威。”宋携青的嘴角噙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过这些,即便你不曾事先告知,以大瀛眼下与诸部小国的情势,并不难猜。”
他笑笑:“或早或晚而已。”
“少君既然信不过我,还来作什么?拿我当消遣么?还是看我的
笑话?”祝好的视线掠过他浅浅皱起的眉宇问:“今日是嘉瑞几年?几月初几?”
她稍加解释道:“骤穿异世不说,我还被少君困在此处不知年月,原先的预言,自然只能说得含混笼统。”
宋携青拂衣落座,有意与她隔开一段距离,一双眼却实打实地落在她的身上,“嘉瑞三年,六月廿二。”
言罢,他便见男儿身偏称自己是个姑娘家的大骗子眼中神采扑闪,此人撑案而起,道:“我要去青楼。”
宋携青闻言一顿,上下扫她一眼,半带揶揄地道:“你不是同我说,你是个姑娘家?还是个姿容绝佳的丽人。”
“今日必有大变。”祝好一把攥住他的衣袖,“此事你绝不知,我却知晓,少君就不想知道我要说什么?还是……少君怕了?”
他本应拂袖离去,却鬼使神差地轻嗤一声,“我怕什么。”
……
此楼正是大凡意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