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柄漂亮的长剑,通体流动着红蓝缠绕的剑光,声音阴冷,“你们为什么活着——”她挥舞长剑,沈骨身后的大片竹林纷纷倒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惊起无数只灵鸟逃离。
“神女!”
沈骨眼神一凛,上前握住初然拿着剑的手腕,金色的灵力从身上爆发出来,“别碰我!”初然厉声喝道,另一只手掌拍向沈骨的心口——这一掌用了十足十的力量,沈骨即使肉体再强,可她最脆弱的心口抵不过元婴期修士的最强一掌!
白光忽然在她们眼前炸开,化解了初然的掌力,再睁开眼时,这一片竹林已经被夷为平地,一位身着黑金色锦袍的青年男子从空中缓缓降落在满是粉尘的地面上,袍角却不沾一丝污秽。
“初然,你身为神女,却性子乖张,伤及同门。”那男子声音低沉,面上显出威严,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着,暗藏怒火,“现罚你在自省阁中禁闭三日,你可同意?”
沈骨的手还攥着初然的手腕,初然垂眸看了一眼,用力挣开,对修为高深的青年男子作了一揖,语气轻描淡写道:“唐师叔赏罚,初然自是要领的。”佩剑化为雪光融入掌心,初然不再看在场的任何人,离开现场。
余萨被罚抄宗规三百遍,齐楠因是受害一方,得到了丹药补偿,此事被平息下来。二人离开后,沈骨对着面前的男子谦恭行礼,“多谢唐峰主救命之恩。”
唐午的修为已踏入洞虚,为丹峰峰主,弟子皆修炼丹与炼药之道。他目光锐利地望着沈骨,见她丝毫没有被刚才的事情影响到心境,不易觉察地点了点头。
“你就是掌门所说的那个筑基大圆满的外门弟子?”唐午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心性不错,悟性也好,本座见你剑法精妙,可是决定修行剑道?”
沈骨没有作声,唐午又道:“本座知你天赋异禀,对修道领域涉及甚广,你不愿修行圣体,此为人生憾事。若不寻个适合自己的道,难道筑基大圆满就是你的归宿吗?”
“唐峰主,凡事皆有到来的一个契机,而沈骨,便是在等待这个契机。”沈骨温声道,“我相信我的道,并会一直修下去。”
“你的道,在哪里?”唐午问。
沈骨淡淡一笑,修长手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处,“我的道,在于这里。”
“我的道,不会有第二个人修行,只有我才可以。”
在她濒死之际,那片放置于心口处的血麟治愈了破烂的心脏,与心脏融为一体,深深嵌在了里面。从白骨坟里爬出来的沈十四,之所以会活着,是因为她心中有了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