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却一点都不明事理!这样的人,也会是你们星辰宗的神女?!”
“是,她是神女。”叶漫止轻声说。
“所有人都得捧着她供着她,她犯了多少宗规,不论这些年,就光说我来到这里的大半年,她犯的宗规数得清吗?!”叶一行喝道,“我偏不捧着她供着她,她若不伤沈骨,我便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她若欺辱到沈骨头上,那就是欺辱我叶一行!”
“那么,”叶漫止的声音清冷至极,“你还是需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你!”叶一行大怒,眼中戾意顿生——他的后背忽然被一个小物件毫无预兆地击中,整个后背又麻又痛,回头一看,竟是躺在凉亭里的御罗尊打着哈欠爬了出来,万般嫌弃地驱赶他们二人。
“滚滚滚,休要在这里打扰老夫睡觉。”
“御长老。”叶漫止行礼,“不知您在这里,冒犯了。”
叶一行忍了忍,憋着气向御罗尊行礼,御罗尊看见了他眼里的不情不愿,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哑然失笑。
一点也没变啊。
“我说你们有时间在这里吵着要不要杀上自省阁,那小丫头的伤都已经愈合了。”御罗尊摇了摇头,“简直胡闹,唉,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