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你情绪失控,我不知你为何失控,但想来是什么话刺激了你。我有错,所以不能那样看着你横冲直撞,以免伤人伤己。”
初然的心彻底冷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想法?”她缓缓攥紧了拳,唇角上扬的弧度扭曲成了一抹冷笑,以及无法言说的恨意。
“你既然是这样想,”她咬牙切齿,眸中迸出愤怒,“那么,便不要假惺惺地对我说这些哄小孩的鬼话,我不需要!”
她的目光尖锐得要将沈骨吞噬,沈骨微微低下头,感受到了心口处的痛楚,她闭上眼,感觉自己的声音很遥远。
“好。”
初然后退,笑容越发的冷。
“你最好……别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她无情道,“否则,我会恨你。”
沈骨点头,语气冷静道:“神女自身保重。”
初然拂袖离去,独留沈骨一人在石台边缘呆呆站着,她的身影是那样寂寥,那样令人心疼,御罗尊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的爱徒忍受着内心无法透露给任何人的痛苦与煎熬,面色不忍。
他悄无声息地飞向沈骨身后,却看到她身形微晃,一个踉跄朝前倒去,喷出一大口精血,溅在被月光照得纯净的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