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滴清水,渺小得很。
沈骨在初然身后悄然攥紧了拳,手臂慢慢无力垂下,身子一动不动地让初然安心依靠着。
“沈骨。”初然轻声叫她的名字,沈骨温柔地应了,“在呢。”
初然轻呼出口气,目光晦涩,语气却漫不经心,“你脖子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骨刚要开口,初然便道:“莫要再敷衍我了,我知道你这伤不是小时候毒哑的,我知道毒哑的嗓子是个什么样。”
沈骨呆了呆,“你怎知?”
“我……见过。”初然说,“但这不是重点,你回答我的问题。”
沈骨咬了咬牙,视线游移到其他地方。
真要说么?
“我年幼时……”沈骨支支吾吾,初然没有催她,安静地听着,沈骨索性一闭眼一狠心,七分真三分假地全盘托出:“我年幼时不幸闯入了邪灵师的祭祀仪式中,被割喉,剖心,放血,后来被扔进了白骨坟中,仅剩那一缕气息吊着命。所幸被一位仙人所救,我才得以获得新生。”
“而且,因为丹田被毁过,再怎么修复,也无法练得筑基期以上修为了……也就是不能结丹。”她镇静道,“我的修为只能停留在筑基大圆满,每次强行结丹真气都会溃散,因为丹田太过脆弱,无法承受结丹时的压力,强行结丹只会爆体而亡。”
“但筑基期就不一样了,无论我凝练多少真气,都可以储存在丹田里浓缩成灵气精华,也可将它们分散至经脉与根骨进行温养,或是转化成剑气,炼化剑意。筑基期让我的身体变得强大,但无法让丹田也变得坚不可摧。”
沈骨沉声说道,“我脖子上的伤确实不是被毒哑动的手术,而是那些邪灵师用了一种钝刃折磨我,才会导致如此不规则的疤痕,他们伤了我的声带,所以我的声音是这样难听——”
一只柔软的手覆在了她的唇上,沈骨停止了叙述,眼睛转动着望向身侧的初然。
她的心顿时停止了跳动。
初然姣好的面容上泛着水色的光泽,在月光下,有一种破碎的美感。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幽蓝色的眸子里正源源不断地淌着清泪。
她哭得无声,又悲伤。
沈骨轻轻握住她捂住自己嘴唇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哭什么,”她柔和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初然颤抖着垂下手,拼命摇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哽咽声。
“你为何……为何不告诉我?”她喃喃道,抽泣声中透着痛苦,“为何不说?为何要自己瞒着……”
“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