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但依旧笑嘻嘻地缠着叶漫止,沈骨看着她们,传声问叶一行,“二哥,唐峰主只有这一个亲传弟子么?”叶一行道,“是,唐师叔从前并不收亲传弟子,这夜远星我后来找听唐溪堂主打听,她来宗门也没有两年,是个炼丹之才,但体质不行。”
“体质不行?”沈骨传声问道,“夜远星得了一种寒毒,其他的我也不知。”叶一行道,“丹峰一直在找法子治愈。”
“原来是这样。”
诸位弟子来到断崖边,小心翼翼地站成两列,唐午从屋中出来,将扇子合起来指向屋子,“你们都可以算个运势,别的不要去轻易碰……”
“听什么听,运势不过就是吉凶两面。”厉燃冷哼,“你我在这里,何惧这岛中妖魔?”
“此言差矣,师弟。”唐午用扇子点了点他的肩膀,虽微笑着,但眉眼间透露出严肃,“我知你不信命,但……”
“你的卦如何?”厉燃反问,唐午眨眼,“我没算。”
厉燃:“……那就闭嘴。”
“师姐可要算算?”夜远星问道,叶漫止摇头,“不算。”
夜远星笑道:“那我也不算。”
辰泽峰亲传弟子洛凌修的是无情道,他抬头看着那屋檐下的灯笼火,面色冷峻。
思索片刻,先踏进了那茅屋中。
武齐吵吵嚷嚷着也要进去,被叶一行一个暴栗敲在头上,“你把嘴闭上,就你这样的还去算卦,最好算出来以后能做个哑巴,整天吵得人头疼!”
武齐捂着头委屈巴巴,“我有嘴是我的错了?你知不知道哑巴有多惨?”
“我又没做过哑巴,惨不惨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能做个哑巴。”叶一行皮笑肉不笑地嘲讽,武齐翻白眼,叶漫止闻言看了他们一眼,而初然在一旁眼神已然变得阴冷了。
沈骨传声警告:“二哥。”
叶一行偏头,看见初然的神情,“抱歉,”他漫不经心道,“你瞧我这记性……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初然曾经失明失语的事情总是有人知道一些的,武齐也是听师兄师姐私下嘀咕知晓,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从后面踢叶一行的小腿。
叶一行并无愧意,初然心里也清楚,她皱眉冷笑,却在瞥见沈骨关心的神色时咽回了即将要出口的讥讽之语,抱臂背过了众人,垂眸看着断崖下的茂林。
沈骨上前宽慰,哪想初然并未理会。
“阿烈,云川,你们可要去算卦。”顾子修是厉燃亲传弟子,而圣烈虽是内门弟子,却也是顾子修从小养到大的,圣烈性子火爆易怒,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