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故人,去见见他。”初然把板栗纸袋交给她,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沈骨站在原地,眸中金光流转,她敛下眸子,走到一家卖热牛奶的小摊子边,在石阶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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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之境转瞬间便抵达了目的地,初然冷冷地看着其他修士围在一个小摊子上买长明灯,躺在躺椅上的年轻修士慵懒地用手指着摊子上的款式。
“这个苍蓝色的能放久一点,但是价格多少要贵些,棕褐色的可以在上面题字,不过不能维持很久……唉唉唉不要乱拿,这些都是新品!”
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下一刻,耳边的喧闹声忽然消失了,寂静无比。
他没有睁眼,淡淡道:“您要哪一种款式?自选便是。”
“你之前不是在玉城卖符咒么?”清冷的女声道,“为何又来这里卖长明灯?”
“客官,我是做小本生意的,您也不看看当时是什么时候,在玉城里卖符咒比卖长明灯赚钱。现在来到这儿,东观海这行情又是不一样,卖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类型啊。”
初然冷哼一声,汹涌灵压向他袭去!
噗——
他愕然睁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冰冷的俏脸。
“——你把我长明灯撕烂干什么!”
初然勾唇,眉眼凉薄。
“就是让你赚不到钱。”
他怒了,拍掌而起,“你别以为——”
初然将灰黄色的符咒轻飘飘地扔到他胸前,“怎么,我是你师兄的女儿,你便不敢打我么?”
“顾钰师叔。”
顾钰身形一滞,脸上的怒气慢慢平复下来,他无法逃避初然的目光,声音低了许多:“你……怎么知道的?”
初然道:“你真以为没人发现你么?你先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你的身份,告诉我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我便把你活着的消息瞒下来。”
顾钰微怔,初然补充道:“这是一场交易,你自己可以掂量一下。”
“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把脸上的面具摘下了显得更有诚意一点。”她说,顾钰望着她沉思良久,道:“那就照你说的做吧。”
“跟我来。”他起身收了烂摊子,无奈道,“真是和当年的师兄一样喜欢撕别人东西。”
“我父亲也撕你的长明灯吗?”初然道。
“不,他经常撕师尊留下来的作业。”顾钰补充道,“撕自己的顺便把我的也撕了。”
初然:“……”
顾钰看了看四周,对她道:“其实我见过你母亲,你和她长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