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顾钰就是背叛父母的人,否则龙渊不可能放过他。
“无论你要问什么,先让老夫来探探御罗弟子的底细。”北鸿老祖忽然出现在沈骨面前,虚空在她额上一点,沈骨反应其实比他更快,但还是忍了下来,任由北鸿探知她的修为。
丹田内的龙纹早已悄然消失,金光灿灿地运转真气,北鸿老祖神色诧然,御罗尊狠狠地瞪着他,“如何?说了我徒弟不是龙渊!”
沈骨微微一笑,“您看到了,我不是龙渊,我身上根本就没有妖气,也没有妖骨。”
那些大乘修士眼巴巴地看着北鸿老祖,北鸿老祖回到空中,温声道:“想来,你确实不是龙渊。”
众人大失所望,初然却没放松心神,眸光阴寒地打量他们,“我们可以走了吗?”
一个个大乘分身消散,结界散开,东观海的岛屿依旧明亮而温暖,喧闹而繁华。
“一帮老不死的。”御罗尊嘀咕着,分身也散去了,“初然丫头,照顾好她。”
想来,他回到本体现场去殴打那些人了。
初然便用自己的修为封住了船周边的海域,心情起伏甚大,她紧紧捏着沈骨的手腕,指尖泛白,“沈十四,你——”
沈骨回头望着她。
初然怔怔地看着她那双金芒溢散的凤眸,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涩声道:“你怎么做到的?”
沈骨低头看了看被她捏红的手腕,声音很低,“修师父教给师姐的……师姐教给了我,阿然,不会有人发现我,除非我暴露自己。”
初然用力咬住她的肩膀,泪水浸湿了光滑的面料,沈骨将她拥在怀里,静静地看着湖心倒映出来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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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大乘修士第二天便离开了比武大会,御罗尊冷冷嘲笑,但他也没敢碰见初然,仙盟的三位长老也是如此。
初然自然是没打算和他们交流,也是因为这样,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反而过得比之前更安宁一点。
初然现在寸步不离沈骨,其他不知情的人便以为是小两口感情颇深,天天黏在一块亲昵。
沈骨自然也是希望真相是这样的。
某一夜缠绵过后,她闭眼休息,下意识往旁边一搂觉得有些异样,睁眼却看到初然缩在被窝里拿着地图圈圈画画,勾选出了很偏僻很遥远的仙辰大陆边缘,而北海也是其中之一。
“你在做什么?”
初然语气淡然,“我在选我们成亲后的定居点。”
“我们要留在星辰宗不是么?”沈骨道,初然瞥她一眼,“除非你想死得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