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烈一哽,“……你不用管。”
傅云川:“……”
好奇怪的一个人。
辉耀峰逐渐没了动静,想来初然又被带了回去。
顾子修道:“我需要去一趟丹峰,阿烈,你也快去辉耀峰吧。”
“为什么去辉耀峰?”傅云川道,圣烈翻个白眼,“你师兄要去关禁闭。”
傅云川挠了挠脸,“那……我去跟师尊讲不要关你的禁闭。”
“滚蛋,你师兄才不在乎这小小的禁闭。”圣烈大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潇洒背过身,“走了。”
顾子修和声道:“云川,好好歇息。”
傅云川漆黑如墨的瞳孔盯着圣烈和顾子修的背影逐渐远去,在树下伫立许久,风吹动脸颊边上的发丝。
他在风中无声地笑了笑,揉动自己发红的眼睛。
——为什么明明是他受伤害,却会心疼另外两位师兄呢?
可后来才发现,这些回忆,其实才是最值得铭记在心的。
那是他们回不去的少年岁月。
傅云川犹自出神,所在之处被一团黑影笼罩,一条毛绒绒的毯子落在了大腿上,低沉的男声里隐藏着怒气,“出来为什么不带些保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