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以为你嫌我做菜不好吃呢。”
罗雁:“您做的怎么会不好吃,我在想事情。”
刘银凤心想估计都是跟学习有关的,不再跟她搭话,自顾自吃着饭。
倒是罗雁说一句:“我刚刚回来看到建军哥跟他老婆抱着孩子在供销社买糖果。”
刘银凤:“毕竟是亲骨肉,要不是没办法谁舍得下。他们两口子感情不错的,建军本来说好过个三五年再想办法让她们母女到城里来,现在确实难办。”
知青的户口迁回来都要排队,像过年这种当口得等上好几个月,稍有一丝丝条件不符合都拒绝接收,更遑论是外地人。
人人都有难处,罗雁:“那她们要回去吗?”
刘银凤:“过完年再说,反正最近派出所也不怎么管。”
平常管得严,谁家的亲戚来了都得去登记,没有特殊情况最多待五天必须走。
过年好像是个大坝,哪怕眼前是洪水滔天也可以暂且拦下。
罗雁更没有替别人家烦恼的道理,问:“建红姐晚上还跟我睡吗?”
刘银凤:“应该不会,我看你李婶已经在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