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向来对别人的隐私保持最大程度的尊重,也怕戳中人家什么伤心事,到底憋回去。
周修和不知道她有所顾虑,答道:“有,舍管叫他小灰。”
罗雁:“那肯定是只灰色的狗。
周修和:“据说原来是白的,但我来的时候它就是灰的了。”
罗雁笑:“那是不是它小时候叫小白?”
周修和还真没想过这个:“我也不知道,待会可以问问张大爷。”
又解释:“他是我们楼的舍管。”
尽管这句有些画蛇添足,罗雁还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这样啊。”
心想后面总不能问问张大爷的年方几何、家住何处。
好在周修和自己找出个新话题:“你们作业多不多?”
罗雁:“我觉得还行,你们呢?”
一问一答,打发掉从食堂到宿舍楼的这段路。
周修和口中的“小灰”今天被舍管拴在门口,在有限的范围里跑来跑去。
大概是认得楼里住着的所有人,亲切地冲着周修和摇尾巴。
对罗雁就显得没那么友好,汪汪叫了两声。
声音吸引舍管大爷,出来看到人说:“小周啊,怪不得你放假还不回家。”
周修和赶紧说:“您别瞎讲,我们就是同学。”
现在谁敢大张旗鼓地说自己处对象,教务处的人天天打着手电筒到处抓人,张大爷一脸的了如指望:“你说同学就同学。”
说完也不再这儿杵着,回值班室继续听收音机。
周修和反驳他也听不见,只能扭过头道歉:“不好意思。”
好像没什么需要道歉的地方,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
“没事,”罗雁也不太介意,只把饭盒递给他,“你倒给它吃吧。”
小灰有自己的碗,闻闻味道大概觉得挺合胃口,整张脸埋进去。
罗雁看着觉得它可爱,半蹲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下次我再来给你送吃的,别冲我叫了行吗?”
小狗哪听得懂人跟它打商量,自顾自饱餐一顿,连头都不抬。
周修和替它发言:“小灰叫归叫,不咬人的。”
否则学校也不会允许它住在这儿。
哪怕只有一点几率,罗雁都不会大胆挑战,她仰起头:“没关系,多来几次我们就熟了。”
停顿一秒又说:“你拿完东西还要回图书馆吗?”
拿东西还真不是周修和临时编出来的,他道:“回,你等我一下。”
他一步上三个阶梯,蹭蹭蹭跑没影。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