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
罗雁以为他是听不懂才沮丧,还给他找理由:“这两页太多了,我还没怎么捋清楚,回头再跟你讲一遍。”
周维方:“没事,我自己多看两遍就行。”
罗雁急着要走,也不管他说的是什么,随便点头。
她中午约了陈莺莺吃砂锅居,到的时候正好踩点,好在人家迟到了一会,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不过一见面,她就说:“我今天早上可太忙了。”
点菜以后她先言简意赅地讲了早上的事,又含含糊糊提及了周修和。
陈莺莺一听眼睛都亮了:“是个什么样的人?比动物园好吗?”
她成日里动物园动物园的叫着,罗雁都得想一想才能记起王同光的大名,说:“人家有名字的。”
陈莺莺理直气壮:“你以为京市很大吗?连名带姓被别人听见更不好。”
也是这么个理,罗雁跳过这一茬,说:“长得不错,成绩也好……”
陈莺莺不听这些,说:“能用上这些词的人太多了,最吸引你的特别之处呢?”
罗雁想想:“可能是他父母工作的关系,他很独立。”
周家父母常年跟车到处跑,儿子早早就自己生活,衣食住行全能够打理,比一般没出过社会的学生们少一丝幼稚。
陈莺莺恍然:“那你们互补了,你正好不独立。”
罗雁不否认自己确实很依赖家里人,说:“跟他说话也舒服,而且我们的解题思路总是差不多。”
陈莺莺莫名鼓掌:“我现在觉得咱俩的思路不一致了,你挑对象又不是挑班长,看解题思路做什么。”
罗雁:“有个能跟你同时写出一样答案的人,不觉得很有默契吗?”
陈莺莺:“很默契,但是不浪漫。任何跟学习沾边的事情,现在都让我心如死灰。”
罗雁:“那完了,我俩见面的时候都是在学习,不能说给你听了。”
陈莺莺忽然感叹:“我现在觉得你跟图书馆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由语境上判断,罗雁觉得图书馆应该是好友给周修和起的代号,不知怎么觉得十分贴切又好笑:“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俩挺合适的。”
陈莺莺马上唱反调:“也不能这么轻易下判断,要慎重,万一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你太单纯了,有的男人是……”
谆谆教诲,罗雁都听进去了,心想等开学后她会好好观察的。但她掰着手指头一想还有半个多月,莫名地叹口气:“先不说这些,陪我去买个东西。”
陈莺莺陪着她在百货大楼逛了一下午,最后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