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示意自己在这儿也不好意思。
周修和猜不到她会来,拎着大包小包往外走,冷不丁察觉到衣袖仿佛被谁扯住,还以为是贼,手肘下意识地往后撞。
他力气不小,得亏的罗雁穿得多,但架不住她心里委屈巴巴,说:“周修和。”
周修和一听声音就认出来了,匆匆回过头,手上的东西一扔:“罗雁,你没事吧,我不知道是你。”
他两只手举着也不敢碰她,眼睛上下的打量着。
罗雁没出过几次远门,但听过很多关于火车站的故事,说:“你东西赶快拿好。”
周修和这种铁路子弟当然更知道。
他看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勉强用一只手拎着所有东西,没敢拽她,但虚虚护着说:“那边人少,我们那边说。”
罗雁跟着他走到稍微空旷点的广场上,短短几步路心里规划着待会要说点什么,后知后觉自己好似太主动,两只手扭来扭去。
很快,周修和的话就冲淡她那一点后悔之情,他站定之后嘴像激光枪:“刚刚打疼你没有?我不是故意,对不起。你来多久了?冷不冷?这天肯定冷,饿不饿,你吃过东西没有?”
说着话还蹲下来翻包:“我给你带了广州特产还有书,广州那边的武侠小说可多了。”
他蹲着说话得仰着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莫名的,罗雁觉得有点像院子里的旺财来福,忍不住想摸摸他的头。
她的手举起来又没好意思碰,顺势蹲在他对面回答:“不疼,不冷,不饿。”
两个人的视线平齐,对上的瞬间又各自移开。
周修和摆弄着行李都忘了要干嘛,想起来自己现在的样子,把每根头发丝往后顺:“你,我,那个。”
哪个呢?罗雁睁着大眼睛等他说话。
周修和深吸两口气,想装出一点成熟稳重的样子,到底还是没憋住,咧着牙傻乐:“我现在好高兴。”
罗雁也跟着笑,眼睛转来转去就是不看他:“我们站着说吧,蹲久了我头晕。”
周修和伸出手想拉她,罗雁没好意思,只拽住他的袖子借个力,站稳之后咬咬唇:“我也很高兴。”
声音放得很低。
周修和清晰听见了,忽然开始掏随身的挎包:“绿豆糕你吃吗?”
一路颠簸,绿豆糕都碎成渣了,他一打开也觉得卖相不好,尴尬道:“本来不长这样的。”
罗雁还是很给面子地捻起一小块吃:“很甜。”
周修和连忙:“我还给你带了别的。”
眼看他又要蹲下去,罗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