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很快又是周日。
罗雁早起本来穿的是件厚棉衣,到院子里绕一圈觉得天气还不错,回房间换衣服。
刘银凤看着,调侃姑娘:“那句话怎么说着来,女什么什么容。”
罗雁当然知道是哪句,脚尖在地上碾一碾,顺顺凌乱的发丝:“我出门啦!”
刘银凤:“慢点。”
转过头一看儿子杵着,问:“你今儿不出门?”
罗鸿今天不上班,打个哈欠:“出,晚上没那么早回来。”
刘银凤只叮嘱:“你少喝点。”
罗鸿:“我一年喝的也不到十次,您回回都得来这一句。”
好似他是什么大酒鬼。
还不高兴了,刘银凤:“行行行,下回不说你。”
她伸出手虚空点点:“早晚有人管你。”
又来又来,罗鸿:“人家三方他妈就从来不说。”
他以为是什么好事啊,刘银凤:“二平到现在还没说上媳妇,你周婶火急火燎的,还有玉瑶玉瑛也到年纪了,钱紧得很,能顾得上三方?你别得便宜还卖乖,以为都跟你似的家里样样备着。”
得,说来说去自己更理不直气不壮,罗鸿把挂在架子上的毛巾扯下来:“再说我都得弯腰走路了。”
儿子这么讲,刘银凤反而不絮叨了:“不说你不说你,玩去吧。”
罗鸿:“我今天是有正事。”
正事?刘银凤:“好好好,你忙去吧。”
罗鸿今天真挺忙的,要去帮同事何侨生新分的房子里帮忙。
何侨生不会说话,看到他一顿比划。
陈娇在一旁帮丈夫翻译:“他问你怎么来了。”
罗鸿:“还说呢,不是我昨天遇见房管科的人,都不知道你们要搬新房子。嫂子,这多见外。”
陈娇把口罩往下扯:“我们寻思地方也不大,自己弄弄得了。”
罗鸿:“不大也是活。”
他捶一下何侨生的肩膀,左右找着工具,最后把陈娇手里的抢过来:“嫂子您歇着。”
何侨生憨憨笑两声,比划着让媳妇去买两瓶水回来。
陈娇解下围裙,牵上在院子里四处跑的儿子东东,说:“你刚刚有没有跟叔叔问好?”
东东还记得在亲妈和继父的婚礼上见过的人,问:“姨姨怎么没有来?”
陈娇:“那你待会问一下罗叔叔。”
东东从供销社跑回来的时候真问了,在前头还加两个字:“罗叔叔,漂亮姨姨怎么没有来?”
罗鸿双手拍拍,捏捏小孩的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