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笃定这位三哥看到自己了。
罗雁没有这种笃定,把书又翻一页,过了一会偏过头跟周修和说话。
两个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看上去聊得挺好。
挺好,周维方从书架后面绕出来,头不小心在架子上磕了一下,在心里撒气:狗屎书,凭什么摆这儿。
但再不服气,说到底,人家才是合该在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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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改了又改。
第64章
兴许是无缘无故骂了书, 周维方刚出市图就跌了一跤,屁股着地往下顺俩台阶。
衣服穿得多,人没什么事, 但他不想起来,脚往前一伸戳着,弯着腰长舒口气。
大概是这种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有路过的热心人士问:“同志,你没事吧?”
周维方强撑着笑:“没事,谢谢。”
路人不太信:“我看你这脸色不太好。”
不太好吗?周维方摸摸自己的脸:“真没事, 谢谢您啊。”
路人的热心肠到此为止,正好一圈风刮过, 周维方觉得一阵凉飕飕地, 倒吹得他清醒一点,借着力站起来, 脑子空空地回店里。
俩徒弟看师傅这么快回来, 交换个眼神没敢搭腔。
倒是周维方问:“刚刚有生意吗?”
大徒弟:“来过一个,不过没谈成。”
生意哪有一定成的道理,周维方嗯一声表示知道,在架子上四处摸着。
大徒弟小声道:“你说师傅摸什么呢 ?”
小徒弟鼓捣他:“没出看出心情不好吗?当心挨骂。”
其实他们俩不用夹着尾巴做人也没关系,因为周维方压根无暇顾及。
他就是心里闷, 四肢下意识想做点什么,过了会觉得这样不叫事, 索性蹲下来干活。
罗鸿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个场景。他大摇大摆地撩开门帘,熟门熟路地找杯子:“渴死我了。”
他喝完水还找东西吃,觉得怎么没人说话有点奇怪,垂头:“你咋蹲得像乞丐。”
是,自己跟乞丐也差不多, 周维方苦笑:“你刚刚上哪去了?”
提到这个,罗鸿有很多话要说,他把嘴里的饼干咽下去,捶两下胸口:“我不是想给家里添台冰箱,同事亲戚家里有个旧的,说好今天去看看,结果到了跟我说不卖。他大爷的,我生生骑到东直门,累死个人。”
周维方看他使劲扒拉柜子里的那点存货,说:“中午没吃饭?”
罗鸿:“气都气饱了,我寻思晚上要……哦,对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