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大半张脸:“风大。”
他指尖隐约蹭过一点罗雁的鼻梁,让她某一块皮肤的存在感十分突出。
她两只手垂在腿侧捏紧,眨巴眨巴眼,不知怎么嗓子也夹紧,把两缕乱七八糟的头发往后拨弄,说:“明天见~”
周修和等她的背影看不见才回宿舍,一口气跑上五楼,推开502的门。
他们宿舍是本班男生的驻扎点,打牌的吹口琴的读书的什么都有。
大家看到他回来,三三俩俩的打招呼。
周修和急着去澡堂,随便应几句,抱着盆往外跑,剩下的几个人顺势讨论起这件事,说:“咱们班现在还坚持天天洗澡的南方人,就剩老周一个。”
北方天气干,三月的温度又还很低,加上学校发的澡票有限,多数南方人们已经改变生活习惯。
但周修和爱干净,哪怕没出汗也要去冲凉,到月底还得跟人换澡票用。
男生们从洗澡差异讨论到粽子吃什么馅,等周修和回来的时候场面已经一片混乱。
他被不知道谁的枕头砸个正着,没抓到“凶手”,只好一起加入这场“战争”。
集体环境总是热闹,胡同里也不例外。
罗雁还没到院门口就看到一堆人聚着,还以为是出什么事,急哄哄往里钻。
街坊邻居给她让出地方,一边说:“雁雁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