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脸色。
王秃毛也不怕他,说:“哑巴你敢推我。”
哑巴两个字,让罗雁的怒火熊熊燃烧,她最恨别人拿这种事说嘴,手指往前一戳:“就你长了嘴!不说人话。”
这么一嚷嚷,有认识罗雁的人注意到此处,过来说:“老王,你别太过分啊。劳模是厂里定的,你已经搅和了鸿子的事,现在还欺负人家小姑娘算什么东西。”
就是,别人也纷纷附和,把王秃毛说得抱头鼠窜,显见得罗鸿的好人缘。
罗雁还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跟其他人说谢谢,不过也捕捉到关键信息:“搅和我哥什么事?”
她不知道吗?被问到的人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最后不知道怎么敷衍,索性跑了。
跑得就剩一个何侨生。
都是一个厂里的,他当然知道内情,见目光转到自己身上,头回庆幸自己是哑的,两只手挥挥。
罗雁也不为难他,正好看到父母来,换上一副表情,给双方做介绍。
何侨生指指自己的咽喉,又跟长辈点点头表示问候,一通手语表示得去忙了。
罗家夫妇自然不会留他,等人走问女儿:“看到哥哥了吗?”
罗雁:“不知道,我们先进礼堂站着吧。”
自行车厂的礼堂不大,仅有的位置都安排给职工,家属们想看只能站着。
一家三口找了个看得清舞台的位置,一边试图找找儿子/哥哥在哪。
罗鸿也在找他们。
他刚从工友那里知道方才礼堂门口的事,远远看到就直奔妹妹来,压低声音:“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