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象自己跟周修和的结婚的样子,捏着发烫的耳朵没否认。
看来这位周同学的魅力够大的,吴会芳颇有些羡慕:“怎么我们学校就没几个好男生。”
语言学院的男生数量屈指可数,她压根就没机会认识谁,偏偏这个年纪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搞得她偶尔还挺郁闷的。
牵桥搭线,罗雁不擅长,但她很会说一些积极向上的话:“那就抓紧时间好好学习,你不是差点挂科吗。”
这话也就是她来说,才不显得讨人厌。
吴会芳哭丧着脸:“你说好端端的中国人,学什么洋文。”
罗雁现在也要学英语,但强度跟她这种英语专业的学生肯定不能同日而语,说:“我也觉得好难。”
她高考前抱的顶多是佛脚上的一根脚趾头,还不足这门学科的九牛一毛。
吴会芳找到共鸣,大吐苦水,还顺便说些班里同学的恩怨情仇。
两个人在公园说得尽兴,吃午饭的时候嘴也没停过。
罗雁吃完,还给哥哥带一份。
点单的时候她想到周维方大概是还在,把菜的数量翻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