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让人帮着参谋一下。
舍友甲:“你就是不帮着吵,也得给人挡着点才行啊。”
周修和也觉得这个是症结所在,说:“我反省了,下回肯定护着她,但这回我怕就哄不好。”
大家给他出主意,七嘴八舌的,最后连负荆请罪都跑出来。周修和没好气:“我看你们也是靠不住,我自己想办法。”
他在宿舍楼下溜达了两圈,憋出个主意,那就是写一封道歉信。写完他到罗鸿店里,想着请他帮忙转交。
罗鸿示意他看身后:“不用了,你自己给她吧。”
罗雁刚打饭回来,手里拎着饭盒。周修和要献殷勤,被她躲过。
罗雁把饭盒放桌上:“哥,我出去一下。”
还去哪啊,也没什么说话的好地方,再说天都快黑了。
罗鸿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接近妹妹的男人,说:“我给你们腾地方。”
他关上半拉木门,自己搬了凳子坐在门口吃饭,连有人问就说在熏蚊子的借口都找好,既保证能随时出现,又不会侵犯人家的隐私。
室内的光线变暗,罗雁拉开灯,两只手捏着裤腿边。
周修和好像已经预感到她要说什么,抢先道:“雁雁,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今天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局面。”
罗雁微微摇头:“其实你没错,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她自己应对得很艰难,怎么能要求每个人都如鱼得水。
她越是冷静,周修和的心就越是往下沉:“我以后会努力擅长的。”
那太难了,每个人的性格都像是一道锁,注定会有打不开的门。
罗雁还是摇头:“没关系的,你不用太为难,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也不好受,眼睛莫名地不敢看人。
周修和的情绪却被点燃:“罗雁,我就做了一件错事,你不能就这么给我判死刑吧。我不觉得为难,再为难的事我也为你做过。”
罗雁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什么叫,再为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