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我该说谢谢才对。”
又让她挑车筐,说:“我给你装上。”
车筐其实都长得差不多,但女孩子总能找到自己觉得更好看的那个。
女生挑完,站在边上等一会,然后一伙人推着自行车高高兴兴地走了。
真奇怪,明明大家的岁数差得不多,但罗鸿每次看学生们这样子总有种年轻真好的感慨。
再低头看妹妹,也觉得她就是个孩子。
罗雁也看哥哥,催他说:“快点吃完,当心又来人。”
一顿饭分好几茬吃,对消化不好。
看看这念叨的长辈样,罗鸿敲一下妹妹的头:“啰嗦。”
罗雁伸出爪子挠他,活泼的神情下一秒又有几分怔忪,
罗鸿顺着望过去什么也没发现,但好像也猜出一点,摸摸妹妹的发顶做安慰。
罗雁也不知道刚刚路过的人是不是周修和,心想也许是自己眼花了,毕竟她视力本来就不是特别好。
但这回她还真的没看错,方才一闪而过的确实是周修和。
他吃过午饭后反复做心理建设,还是想来找一趟罗雁,结果看到她和哥哥说说笑笑,就是跨不进去这道门槛,吸气又吐气之后还是走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周修和走出几步路回头看,忽然意识到,也许自己和罗雁的缘分就到这里了。
冥冥之中,罗雁好像有所察觉,忽的叹口气。
叹什么气啊,罗鸿:“没听说人家说叹气超过一百次会走霉运?”
瞎说,罗雁:“你那都是封建迷信。”
她自己也不比别人不封建迷信到哪儿去。
罗鸿嘁一声,把剩下的菜都倒进饭米拌一拌吃了。
吃完罗雁洗碗,边洗边说:“我晚上放学在图书馆待一会再来。”
罗鸿:“今天不排练啦?”
罗雁:“明天早上老师请假,要练很久呢。”
连她都说很久,恐怕得是一早上。罗鸿:“我怎么感觉你对合唱比赛很积极。”
当然积极,罗雁:“我是领唱。”诚然她站前头好看的意味大于实力,但事情交给她就是一份责任,她当然得做好。
罗鸿也知道她这种较真的性格,只是没想到长大后比起小时候更甚。
他道:“祝你们班拿第一。”
情形不容乐观,罗雁:“我们班目前刚把调子缩减到三种。”
罗鸿也听她提过,笑:“这找不着调也会传染的是吗?怎么你们班一个赛一个的不行。”
说谁不行,罗雁不服:“还有一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