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住。
周玉瑶才肯放过他,说:“算了,就这样吧。”
听听,她好像还挺勉强。
周维方:“您是新娘您最大,尽情使唤吧。”
也许是即将走人生最重要的一步路,周玉瑶生出许多的感慨,看弟弟也有一种别样的情绪,说:“小时候真是不敢想你能这么听话。”
说实话,周维方小时候就没怎么听过两个姐姐的话。
他道:“不带这么揭人短的。”
周玉瑶:“你的光辉事迹,还用专门揭吗?整个胡同谁不知道。”
就是整个胡同都太知道了,周维方现在在罗雁面前才步履维艰。
他从口袋里掏出红包,双手奉上:“不提了啊,不提了。”
周玉瑶倒是不意外他会给自己红包,但是一捏觉得不对劲,当着面就打开看,说:“我看你有钱烧的。”
周维方:“我这是没钱穷的,不然能给你翻个翻。”
周玉瑶给他一个白眼,把红包塞回去:“你还是留着将来娶媳妇吧。”
周维方:“我要差这点娶不上媳妇,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这叫什么话,周玉瑶心想那等他结婚的时候再还回去也行,开玩笑说:“周玉瑛,看见没,想发财还是得结婚。”
周玉瑛笑笑没说话。
她虽然比大姐小一岁,但两个人是当双胞胎养大的,从小形影不离,这两天想到她要结婚,心里总有点不得劲。
连周维方都看出来了,故意说:“二姐你再迟两年,到时候我发达了,给你包个更大的。”
周玉瑛还挺认真的:“那不行,都是姐姐,得走一样的礼。”
倒把周维方噎住,表情不上不下的。
周玉瑶笑,看到有刚来的亲戚过去打声招呼。
都是长辈,周玉瑛也不好再坐着,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朝外走。
周维方跟在她后面,一边小声问:“这是几姑婆来着?”
周玉瑛:“我觉得是姨婆,你看跟姥姥长得多像。”
是吗?周维方没看出来,反正根据父母的指示叫人就行。
不过这种场合,这些认不出来的亲戚们照例要催催还没结婚的晚辈。
周玉瑛大,第一个没逃过,被左右夹击得双眼放空。
周维方过去给二姐解围,主动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也算是一种牺牲自己成全她人。
周玉瑛感激地躲进房间里,等没人的时候跟弟弟说:“有帮得上的尽管叫我。”
周维方本来想说没有,转念一想:“还真有件事。”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