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事说了。
罗鸿一听,试图安慰:“他们不算脸皮太厚,那脸皮厚的你手都伸跟前了还装聋作哑的。”
周维方:“不是,这种有啥好比的。”
罗鸿撬开酒瓶:“那我说别人家都父慈子孝的,你就高兴了?”
周维方踹他一脚:“我就是觉得没劲,算了,你能懂个屁。”
他不提什么血浓于水,好歹大家做事都得讲良心才行。
罗鸿提醒他:“斯文点啊,一会雁雁就放学了。”
周维方看眼时间:“她晚上不是八点半吗?”
记得还挺牢,罗鸿:“老师有事。”
得,周维方喝口水漱漱口,假装自己一口还没喝。
罗鸿嫌弃地看他一眼,到底还是小声提醒:“来了。”
罗雁看到周维方第一句也是问“阿姨怎么样”,得到没什么事的回答后松口气。
但看他兴致不太高的样子,又重新确认一遍。
有些事,在她面前周维方就不想提了,三两句含糊带过,说:“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