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成功, 反倒自己摔个屁股蹲。
摔得她懵懵的,只记得最后他俩扬言要绝交的,但过没多久就又混在一起勾肩搭背的。
唯余罗雁为哥哥被打这件事又忿忿不平,好一阵不肯给周维方好脸色看。
但妹妹又不是他的,这一招拿捏不了他,反而觉得落下几天清净,压根不拿睁眼瞧人。
结果十几年后怎么着?哼。
罗雁想到这儿,忽的生出一丝“大仇得报”来,自顾自高兴。
这刹那之间的回忆,只有当事人自己知情。
周维方看她笑出声,有些摸不着头脑,说:“看来今天有好事发生。”
罗雁现在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压根也不接茬,但人家买的饭是坐下就吃,半点不见外。
连周维方都诧异,更别提全世界最了解妹妹的罗鸿了。他洗洗手坐下来,旁若无人地问:“你都不推一下的?”
罗雁刻意只把头朝向哥哥:“有得吃干嘛不吃,他自己非要送的。”
这已经是她这会能想到的最没礼貌的话了。
但这对周维方哪有甚么杀伤力,只觉得她脸上写着的“快点生气快点生气”八个字显得更可爱,怕惹她不悦又不敢笑出声,垂下头藏一藏表情。
真难过啦?罗雁又有点过意不去,两只手不自觉地揉搓着,倒像是犯错的样子。
罗鸿看得清楚,踩一脚发小示意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