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维方还没走远,背对着发小摆摆手,也不知道是真潇洒还是装潇洒。
罗鸿反正该说的都说了, 蹲下来接着干活,冷不丁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妈, 您怎么来了?”
又问:“我爸呢?”
刘银凤四处瞧瞧:“你爸去老陈家探病了。”
罗鸿两只手在裤腿上随便擦擦,给他妈倒上水才问:“我陈叔怎么了?”
刘银凤:“儿孙不孝, 都是心病。”
她也不坐, 在这巴掌大的地方里绕来绕去,一边跟儿子说着老陈家的事。
罗鸿一边干活一边听, 时不时搭两句话。
母子俩聊着天, 刘银凤发现架子上的东西,话音一转:“怪不得雁雁这两天说上火,她是买了多少零食吃。”
罗鸿撺掇:“那跟不要钱似的买,我看您钱包得对她紧着点了。”
刘银凤给儿子一个白眼:“我能有多少钱给她?不都是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