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儿子这么一说,刘银凤居然觉得有道理,她几度欲言又止,愣是没有想到反驳的角度,更别提罗新民了。
夫妻俩相视而笑,无奈道:“你这高帽戴的,以后都不好意思催你了。”
本来就不该催,罗鸿:“等我觉得自己适合的时候,会结的。”
为人父母的,无论孩子几岁总当他们还小。
刘银凤平常也嫌儿子不够成熟稳重,这会说:“讲这几句倒是挺爷们。”
罗新民用力拍拍儿子的肩,视线正好扫到手表,说:“我再不走要迟到了。”
他急着走,剩下的一家三口都不着急。
刘银凤趁机给女儿做教育:“哥哥这几句话都是对的,有的男人处对象合适,结婚也能过,但将来有孩子未必是个好爹。”
罗雁若有所思点点头,冲哥哥竖起大拇指。
罗鸿双手往上抬一抬空气:“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有掌声和欢呼吗?”
给他尾巴翘的,刘银凤拍两下手,拾掇着空碗筷,说:“晚上炖排骨,让妹妹给你送过去。”
罗鸿点单:“我好几天没吃点绿的了。”
妹妹一放假,他早晚两顿饭吃得非常凑合,加上觉得在外头花钱吃炒蔬菜非常的不划算,连着几天摄入的唯一能算菜的就是饺子里的胡萝卜馅,但那也不是绿的。
些许小事,刘银凤当然满足:“行,给你拍个黄瓜,不然过去都蔫巴了。”
她要忙活的岂止一日三餐,进厨房开启一整天的家务。
罗鸿喝掉最后一口粥去店里,临走前看妹妹还坐在餐桌前,问:“你今天不用写作业。”
罗雁:“资料搜集得差不多,我今天把初稿写了。”
初稿的意思是,这玩意还会有好几版。
罗鸿心想这大学果然也不是人人都能上的,啧啧摇头出门。
罗雁对着哥哥的背影扮个鬼脸,甩着辫子回房间。